☆、263(4 / 12)
吸的人都有权利追逐的东西,你的确是还有大仇未报,可这并不影响你对于爱情的追求。相信如果你母亲知道你还活着,她一定不希望你为了复仇而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。”
“可是我这身子……”只怕支撑不了多久。
宫义语声满含遗憾。
“总有一天,你会恢复如初。”扶笙平静地说道。
扶笙作为五大护卫的主子,说话向来有威信,更何况他本人的声音让人有一种安定的作用。
宫义听完之后,紧绷的心弦勉强放松了几分。
荀久没多久就从厨房里端了汤药过来,宫义接过,也没用汤匙,直接灌了下去。
喝完药之后,荀久嘱咐他:“如今是化雪天,晚上亦是寒凉的很,你要注意别踢被子,若是有什么需求,大可以传唤外面守夜的仆人,他们随时都在的。”
宫义点点头,闭上眼睛再次睡了过去。
荀久唤上扶笙回到聂清给他们安排的客房洗漱之后也睡下了。
翌日一早,宫义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。
守夜的仆人端了早膳进来,见他已经睁开眼睛,喜道:“大人如今可感觉到饿了?”
宫义唇线苍白,本没什么胃口,但从昨夜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,索性点头。
仆人将早膳端到床榻前,拖过小几摆放在上面,这才端起来亲自喂他,嘴里道:“这是秦王妃亲自嘱咐厨房做的药膳,说吃下去对大人的伤势恢复有利。”
宫义不习惯被人伺候,坐起身来接过小碗自己慢慢喝着粥。
喝了小半碗以后,宫义才放下碗,问仆人:“刚才你们在外面讨论什么?”
仆人如实道:“是那位陶姑娘。”
宫义面色一动,“她怎么了吗?”
仆人答:“陶姑娘早上都没用膳,收拾了东西便匆匆离开了。”
宫义心头一紧,追问:“她是去客栈了吗?”
“非也。”仆人道:“陶姑娘让聂四少帮她安排了一匹马儿,骑着马往燕京城的方向去的。”
宫义脸色大变,“你说什么?她走了?”
“是。”仆人被宫义这反应吓了一跳,硬着头皮道:“陶姑娘走的时候,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向四少道了句谢。”
宫义觉得心中一阵一阵的揪痛,动作利落地掀开锦被下了床,他快速穿好衣服就要出门。
仆人大惊,赶紧先一步拦住他的去路,“大人,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