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(9 / 15)
样的两种人相处融洽。
是的,在任伟看来,人只分为两种:靠谱的和不靠谱的。
他深知自己属于不靠谱的范畴,却定义不出颜瞻究竟属于哪一种。
该死。怎么又想到那只熊猫!
不仅想到那只熊猫,怎么连指下弹拨的都是他那首该死的、写了一半写不下去、整整折磨了他一个多月的Bossa小调!
也不知道……他填词了没有。又填了什么样的词。
任伟使劲捏了捏额头,而后将思维拉回到了Free Loop的新曲创作上。辉子说再写两首歌,他们就可以考虑灌录第三张demo碟了。听闻安娜整天骂他,让他快换钱来。
任伟不禁叹气。安娜好是好,可终究是个女人,终究不能离开现实生存。
弹了一会儿琴,写下一些闲散的旋律,任伟的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:淳君。
任伟一接起来,就听到淳君说:“临时通知,我傍晚得去丈母娘家干活儿,我说你早点儿来行吗?”
任伟笑,淳君是典型的好好先生,结婚八年,对老婆和老婆的娘家忠心耿耿,当然,对他闺女也是绝对的俯首甘为孺子牛。
“几点算早?四点?”
“不成。我三点临时有个会,四点不一定能完,你要不介意,现在出门?”
“热点儿吧?”
“打车,我报销。”
“……”
“要不行我给你发快递也成。”
“不用,我出门吧,好几天没晒过太阳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热伤风,好了。”
“哦,行,那你出门吧,务必赶两点之前,最好一点半以前,我下午有课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任伟挂了电话收了琴,换了衣服就出门了。
外面的太阳是火辣辣的烤着世间万物,任伟跳上一辆的士,空调的冷气吹的他巨不舒服。
到地儿下车还不到一点,任伟给淳君去电,淳君说人没在办公室,让他直接来琴房找他——又被学生缠住了在做个别指导。
任伟往琴房楼走去,盘算着一会儿出来可以去一趟天天书店,看看有什么新出的、感兴趣的音乐类书籍没有。反正来都来了,太阳的毒辣至少得持续到三点。
电梯直达12层,任伟循着门号往前走,闲来无事一个视窗一个视窗看进去,有些空着,有些坐着弹琴的人个个优雅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