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二十四章,未婚夫妻新滋味(3 / 10)
么?刚一到军中就成全你姐丈,去了他的帐下,你就不当是老夫的兵不成?有什么下作手段你就说吧,老夫不会笑你。”梁山老王穷追不舍。
袁训是躲不过去,也由亲家老王的话回想到,这位王爷一生的名声毁誉参半,不上台盘的招数在他手里层出不穷过,大家谁也不笑话谁。就如实地说出来。
“就吃肉赢了他一碗,别的地方跟他平手。”
梁山老王颇有意味的一笑,还是不满意:“说实话吧,你袁尚书会是跟别人比吃肉的人吗?”
袁训忍俊不禁:“好吧,我告诉你。我和他对诗的时候,好似遇到柳三变。”
梁山老王是看似粗旷,却也饱读诗书的人。自然知道柳三变是北宋著名词人柳永。“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”就是他的手笔。柳永一生,才气是有的,但有相当多的作品为妓者而写,供她们青楼弹唱,有好作艳词之声名,致使他一生仕途不顺。
袁训在这里提到,不是说跟他对手的人性情如柳永一样不羁,当然也可能是不羁。面对梁山老王说的这句话,有别的用意,一生武将的梁山老王一听就心知肚明。
老王抚须一乐:“你还真是个坏蛋,人家就做点儿风月上的词,你就弯弯绕到他身子不行上面。既然如此,你为什么不跟他再比一个时辰,把他稳拿下来,却要占一碗肉的赢头?”
“这是人家地盘不是吗?哪能丢光人家的脸面。”袁训半开玩笑地说上两句,随后压低嗓音:“您一生征战,一生除去家眷来看,没有过风月的事情吧?”
梁山老王听听不是滋味儿,对着袁训的俊脸儿他多了心:“不能说没有过,只是老夫我去一回那地方,就有几个哭着喊着要跟我的人,这女人动了痴心,男人只能吓跑,我是让吓了一回又一回,吓到大倌儿长大要到军中去,我怕他写信给他的娘乱说话,从此以后没有再去过。怎么能没有呢?老夫我身子骨儿好着呢。”
袁训嘻嘻一笑,不想在这里跟老王打上一架,在别人看起来是窝里反的话,明智的不接下去。再来说刚才赢人家一碗肉:“他到了这里,吹到半天里,等作诗词的时候,真的快,也有不少出色,就是浓艳香情夹在里面,一听就是个声色上的人。”
梁山老王嘿嘿:“你小子坏的,你就打上别的坏主意了?”
“他自己说的,我又没逼他,他说跟西楚霸王沾亲,能没有力气?您见过几个有力气又不能吃的?”
梁山老王乐不可支:“小子,我跟你一样的坏,我也认为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