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 012: 大恩(3 / 5)
,柳寒卿的庞眉微蹙,面色一正,又道:“不过,恩公,你数十年苦修的功力只可惜……”
落凤头陀公孙问哂笑,道:“柳老头儿,不必替老和尚担心,数十年的光阴虽长,但要培植一朵武林奇葩,老和尚却还嫌它太短了哩。”说着,他已抱起了浑身发烫的李飞鱼,昂首挺胸地迈进了丹室的内部。
丹室大门,悠悠闭合,袖手鬼医柳寒卿痴立门外,怅惘良久,才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长叹……
日出日落,第一天在沉静中缓缓溜过,“袖手鬼医”柳寒卿跌坐在丹室门外,寸步未离,他不时轻轻踱近门口,侧耳倾听室中的动静。
然,每每,丹室中除了公孙问与李飞鱼低沉的呼吸,再无其他的任何声息。
第二天、第三天、第四天……
随着时间的流逝,室内,传出来的呼吸声,越来越混浊,到了第五天,那声音沉重得犹如牛喘,其中,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声。
柳寒卿背负双手,驼着龟背,在门外焦急地踱来踱去,脸色瞬息万变,一双手更是紧紧地捏搓着,五天来,他片刻未曾稍离,几宿未曾合过眼,睡过好觉,几乎将自己的全部精神都倾注在隔室之中。
这时候,他知道“落凤头陀公孙问”已到了生死一线间的要命关头,一举成功?还是彻底失败?只在这转瞬之间了。
可惜,柳寒卿他自个儿却无法为他伸出援手。
到了第六天傍晚,喘息声突然戛然而止。
柳寒卿的一颗心向下猛沉,暗惊道:“莫非他已经力量不继,无法克臻全功?这念头在他脑海中宛如石火电光一闪,情不由已,翻腕一掌,赶紧推开了房门……
大门启处,柳寒卿的眼前倏地一亮,只见落凤头陀公孙问神情萎顿万分,斜依在壁角,满头汗渍如蚂蚁在他脸上蜿蜒游行,乱发蓬松,一双眼,已不复有从前湛湛神光,颊肉低陷,更直如枯尸,教小孩见了只怕吓得晚上要做噩梦来。
而,在他身前不远的木桶中,“千花散”毒液,却尽己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,李飞鱼蜷卧在桶里,身上浮肿全消,正沉沉入睡。
落凤头陀公孙问望见柳寒卿焦灼不已地冲进来丹室中,呆滞的目光微微一抬,嘴角一阵牵动,用一种虚弱而低微的声音,断续说道:“柳老头儿…你…你快去瞧……瞧瞧……那孩子的毒…毒可解成了吗?”
柳寒卿赶紧上前,喂了他吃下一粒妃色药丸,低声在他耳边说道:“恩公,这可真是奇迹!要知道,你只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