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四十一章 镇守于外可安内(3 / 5)
他们醉了,谁给自己护卫安全?
“前番戏君言道,孤此番平乱于朝,必有大祸。孤细思审之,亦为略同,然戏君所提‘封疆于外,静观朝廷’之策,固可自保,然朝内无人,如何可保皇后太子之安危?”吃喝几番,伏泉便直接进入正题,这正题自然就是前番戏志才藏着噎着的话,能看出伏泉将会遇到的政治攻击并不是太难,因为就是伏泉自己也能有所预感,真正难得是如何能够最大限度的,对自己没有任何伤害损失的化解这次危机。
“阳翟野人,疏懒性成,不耐俗礼,数番失礼于平寇,不胜愧赧。”戏志才先是突然赔礼道,这却是令得伏泉眼前一亮,因为戏志才既然是在赔礼,那不就代表一点,他依然心里认同伏泉为主,否则如果不是这样,以这家伙那自傲个性,怎么可能会为他前番数次失礼伏泉而道歉?
因此,这只有一种解释,戏志才在为自己出仕做铺垫,埋下他一鸣惊人的伏笔,而现在,那伏笔已来,自然就是如何让伏泉在黄巾大乱评定后,安稳的渡过那些被解除党锢的士人大佬们,平分自己胜利果实时,将对伏泉这个政敌所进行的政治攻击。
只见戏志才继续道:“自太平道叛乱以来,天下黄巾受贼首张角号召,并起叛汉,陛下开党锢以制敌,本为无奈之举。如今,党锢已除,党人复出,其所谢者,唯大将军何进、与平寇本有私仇,故,若将军后留京师,则必为何进所攻,此乃去死之道尓!”
说到这里,戏志才饮了一口耳杯中的酒后,继续道:“在下谏平寇镇守于外,自知宋后、太子安危,平寇难保!然平寇可想,若平寇掌兵于外,离京不远,朝中诸人,敢生大变乎?”
一语而出,伏泉愣住,却是细细品味戏志才这番话,而夹在两人之中的徐福,却是不解其意,此刻的他依旧太年轻,又没有经过那场人生大变,虚心求学,对于朝堂政治,他还是有些不懂。
然而,徐福不懂,伏泉却懂,思索一番后,终是明白戏志才所言,这才发现自己真是掉入死胡同里了。原先他询问戏志才之事,完全是想问他,平乱成功后,他如果设法让自己镇守一方,这样虽然可以保证自己领兵在外,不受朝廷所累,但这样却不一定能保证宋后和她孩子,不会在掌权之后的何进威胁下,出现后位和太子之位被废的变故。
毕竟,如果伏泉不再京师,以坐拥天下兵马掌控权,还有一众外朝士人的帮助,再加上和何进关系极好的宦官,何进在京中几乎组建了一个大汉高层的势力联盟,而他自己,就是这个联盟暂时稳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