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14 (22)(22 / 25)
会放肆一点,到了周六周日,他就是再有那个心,也知道宁秋秋吃不消,他也舍不得。
现在被宁秋秋这么一说,搞得好像很那个是的,什么气氛都没了。
可展总不是这么轻易服输的人,他一挑眉:“你那么期待,作为老公,我当然要满足你这么一回。”
说着,他想要把她抱起来去房间,被宁秋秋按住手:“就这边。”
我就不信在这里你能来!
宁秋秋内心奸笑,等下要去会场了,她才不跟他吃“餐前甜点”,晚上打游戏都没力气怎么办。
展清越亲了亲她额头,说:“乖,回房间。”
“不要,”宁秋秋把节操一抛,“又不会有人进来,你怕什么呀展总?”
“......”
展清越看她,宁秋秋也似笑非笑地回看他,二人僵持片刻,最后展清越选择把她摁在穿衣镜上:“那尝试一下新地点。”
宁秋秋:“???”
卧槽展爸爸你变了!
宁秋秋不肯从,又要找借口,结果被展清越堵住嘴,把她那些煞风景的话全部堵在肚子里。
他的吻绵密轻缠,辗转起伏,总能轻易地把人带入佳境,总有种让人沉溺其中的感觉。
宁秋秋一开始还推拒着他,到后面被请吻得抽干了力气,手上的衣服也掉在了地上,软在他怀里,任他予取予求。
衣帽间的情/事来得比以往的都要热烈,特别是那扇硕大的穿衣镜,简直把二人最羞耻的一面照出来了。
展清越终究是男人,骨子里再守旧,男人的本性在那里,一旦被打破了,藏在心底的那些野性、渴望就脱笼而出,肾上腺激素刺激大脑皮层,让理智通通见了鬼。
反倒是宁秋秋,她只是嘴上说得开放而已,在实战面前,她每一个表情细胞都充满了血,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,偏偏展总这次比平时任何一次的时间都要长,等到终了,她已经脱力了。
“混蛋。”最后被展清越抱去洗澡的时候,她只能喃喃地骂道。
展清越这个人太能装了,道貌岸然的大猪蹄子!
而展总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身心愉悦,听到她骂他,低头轻啄她,说:“对,我混蛋。”
宁秋秋:“......”
她一点都不快乐。
等到二人收拾好已经3点多了,宁秋秋没脸进那个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衣帽间,自己在房间的衣柜里找了条做工精致又不夸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