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4 / 4)
可怜,前些年病危了好几次,最近两年身体才好了一些。”明昭迟又道,“他没有谈过恋爱,只是对你有好感,想与你多多接触而已。你把他当成朋友,这没什么可为难的吧?”
洛昙深心里发笑。看来有钱人都自我得没有原则与底线,安玉心对谁有好感,明昭迟这个当表哥的就想将谁抓来,义务陪安玉心解闷儿。
简直荒唐。
明昭迟放缓语气,“洛少,你就当做件好事儿吧。”
“行。”洛昙深懒得听人家的兄友弟恭,敷衍地应承下来,“改天约。”
挂掉电话,他忽而想起那天醉得神志不清时看到的安玉心。
“安玉心”这个名字给不了他任何触动,但安玉心的眼睫倒是很入他眼。
那眼睫和单於蜚的眼睫像极了,尤其是轻颤的时候。
握着酒杯的手一顿,晶莹的液体因为惯性作用晃得更加厉害。
一个念头浮现,背离了他的原则,却好像能解当下的困境。
——既然安玉心与单於蜚有相似之处,那多与安玉心接触几回,对单於蜚的那几分执念是不是就能变淡些许?
单於蜚深夜归家,外面落起了雨。
下雨天不是洗衣晾衣的好时候,他拿着洛昙深的衬衣,犹豫再三,还是朝水池走去。
这衬衣一直搁在他卧室,和没有清洗的床单被套放在一起。
过去睡觉前他偶尔会拿出抽屉里的那本书,翻到夹着照片的一页看看。最近再没看过,关了灯,就摸一摸衬衣,有一次甚至将衬衣攥在胸口。
但今日在餐厅,洛昙深穿着他的衬衣,灼痛了他的瞳仁。
这件迟迟没有清洗的衬衣,早该洗好,物归原主。而自己的衬衣,也应讨要回来,不再由洛昙深穿在身上。
若是再看见洛昙深那么穿,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