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2 / 4)
怎么了?怎么好端端地就晕倒了?”
萧阮不知道要怎么说,好半天才哽咽着道:“祖父,等祖母醒来,你自己问她行不行?”
萧钊心急如焚,目光落在了孙嬷嬷身上:“你说,荇宜她到底怎么了?”
孙嬷嬷含泪看着他,恨恨地道:“不知道。”
“陈大夫,你……你总能说了吧?大长公主到底怎么回事?”萧钊几步到了陈大夫跟前,一把薅住了他的衣领,向来儒雅温文的萧太傅,眼中赤红一片。
“我不知道,大长公主不许我们多嘴一个字。”陈大夫的脸色黯然,忍不住埋怨了一句,“萧大人,只是你是她的枕边人,居然没有察觉出大长公主的不对劲吗?”
萧钊定定地看着他,颓然撒了手,坐倒在了太师椅上。
等待最是煎熬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,日头渐渐西斜。
房间里是令人窒息一般的沉默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远处那扇薄薄的木门上,屏息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被开了一条小缝,药童从里面探出头来叫了一声:“来两个帮手,服侍一下病人解尿。”
孙嬷嬷领人飞奔着进去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药童把门打开了,脆生生地喊了一声:“病人醒了,有没有可以主事的人?我师父有要事交代。”
萧钊和萧阮几乎同时应了一声,抢步进了卧房。
卧房里的光线有点阴暗,一股隐隐的铁锈味传来,床前的木盆中有一滩血迹。周荇宜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,眼神却已经清明了,看见萧阮,她扯了扯嘴角,喃喃地叫了一声:“阮儿,别怕。”
萧阮哽咽着拉住了她的手:“祖母,我怕,我怎么能不怕?你不要这样吓我了好不好?”
萧钊站在床前一动不动。
他几乎不敢相信,眼前这个瘦削病弱的病人,居然会是他那个雍容高贵的妻子。这些日子,周荇宜一直深居简出,除了萧阮,几乎不见别人,连他想见上一面都很困难,见了面也往往没说几句就乏了,把他赶去书房睡。
久而久之,他也有点冷了心,再也没有心情去拿自己的热脸贴冷屁股了。
万万没有想到,周荇宜屡次说的“乏了”并不是托辞,她居然是真的病了,而且还病得那么严重。
他这个做丈夫的,居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,还在那里为了些许冷淡置气。
若是万一天人永隔,再也见不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