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七章(6 / 7)
,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是不是?”
尺素极少见他这样气恼过,已经抱着随时结果晏寻的准备,不承想,他的下一句话仍旧留了情。
“还愣着作甚么?让他滚!”
王府的偏厅内,书辞支着肘打瞌睡,脑袋点了好几下,终于不负所望,砰的一声磕在了桌上。
“嘶——”
沈怿无奈地伸手去给她揉了揉,“困就别硬撑着,先回去睡吧?”
书辞摇摇头:“我再等等……”
说话间,高远突然从门外蹿了进来,心有余悸地大喘气,“哎,可累死我了……”
“高大人!”她眸中不由一喜,“你回来了。”
高远这一身可以说是狼狈不堪,胳膊和肩膀好几处都有伤,黑衣上满是血迹,他倒是不疼不痒的样子,直嚷嚷着渴:“有水么?我嗓子快冒烟了……”
“有水,有水。”紫玉手脚麻利地捧了个大茶碗给他倒来,“水在这儿的。”
一屋子的人见到他的刹那立马都精神了,几道目光甚是期盼地盯住他。
在这种注视下高远竟也若无其事地喝了好几碗。
“那姓肖的背后什么也没有。”他拍着胸口顺气,“这老大爷八成是记错了,要么就不是他所说的那个人。”
紫玉却难以言喻地望着高远:“你真的偷看他洗澡了?”
“瞎讲什么,这哪儿能叫偷看!”他炸了毛似的瞪眼纠正道,“明明是为了任务牺牲自我!”
得知并不是裴尧希,一时间众人都有几分失望。
先前在这里推测得如此热闹,然而连开头都是错的,剩下的便只是一通瞎猜,毫无根据了。
刘晟也颇为纳闷地挠头:“奇怪……”他自认为自己的断案能力并未退步,但事到如今又找不出其他更好的解释,难免心有戚戚,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“大概是我想得太多,也许,这肖云和的来历,并不是我们猜测得那样曲折……”
“刺青虽然没有。”高远望向沈怿,补充道,“不过属下在肖府上的确碰到了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,恰巧也是用剑的高手。我琢磨着,这想必就是杀老言的人。”
肖云和虽不是什么长公主的心腹,但谋财害命这一宗罪是跑不了了,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。
沈怿和书辞四目相对,他能从她眸子里看到深深的恨意,于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背:“放心,交给我。”
书辞垂下眼睑,想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