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退而不休,蛰居待时 (1)(13 / 24)
起来:
这是要像尔朱荣那样被杀的!
尔朱荣是南北朝时的北魏权臣,因与皇族矛盾尖锐被北魏孝庄帝骗入宫中砍杀。
载沣绝无此等魄力,但九房妻妾一边号泣一边劝其出国走避,搅得大头自乱阵脚,一时也拿不定主意。
时任新军第一镇协统的张怀芝建言道:
怀芝一人护我公速往天津,依杨士骧,再作计较。
眼下也只有如此了。
结果,车至天津,张怀芝给直督杨士骧打了个电话,让他派人来接,却遭到拒绝:他奉旨回籍,怎么能到这来?要是来了,必得上报。
张怀芝不再多说,转身回禀袁世凯。
杨士骧挂了电话,其幕僚道:“虽如此,一定要前往慰问,不要让他记恨我们。”
遂遣其子前往。
袁世凯已经看透了杨士骧,不冷不热地打发了他儿子。
北京。
世续去袁府慰问,看门的说袁大人病了,不让进。硬闯之下,对方无奈告以实情。
他大惊道:“这才真的是大祸临头呢!”
赶紧用电话催袁世凯还朝,并以人格保证,没有追加严惩的后命。
奕劻和张之洞也派人转达了同样的意思,劝他赶紧回家,避其锋芒。
1909年1月6日,北风如刀。
袁世凯带着一大家子,伫立于北京火车站的月台上,即将奉旨回乡“调养足疾”。
前来送行的只有孙宝琦、杨士琦、杨度和严修等区区数人。
倒不是什么人情冷暖。重量级的官员为了不刺激敏感的载沣,早就私下送别过了。
比如张之洞。
唇亡齿寒的两个人冰释前嫌,促膝长谈。
张之洞大有兔死狐悲之感,握着袁世凯的手,慨叹道:“马上就轮到我了。”(“行将及我。”)
离别的车站。
四人里,孙宝琦跟袁世凯是儿女亲家,一向高调。
早年任驻法公使时,兴中会叛徒汤芗铭偷了孙文的公文包,拿着里面的会员名单跑去使馆告密。
结果,清廷的三品命官孙宝琦扭头就派人给孙文传信说“危险速逃”……
此外,杨士琦的农工商部侍郎、严修的学部侍郎以及杨度的四品京衔全是大头一手争取来的,三人岂能不感佩于怀?
大树既倒,载沣再接再厉,着手剪除袁党。
在这个问题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