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二十七(2 / 4)
无话可说了的谢小凡,“……”
柏若寒无愧于他学神的称号,说写作业真就是写作业,一到家就把谢小凡押在了书桌前,让他把卷子都找出来,当着自己的面儿一道一道写。
要谢小凡这个学渣当着柏若寒这个学神的面儿写题,这感觉就仿佛是凌迟一样,鼻涕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曾经比谢小凡更渣的谢故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书房,将手里的两盘韭菜饺子端上桌,捂住了自己的胸口,阿弥陀佛地念了一声,“好在我当初不用这样。”
凡渡正在给坐在儿童座椅上的凡小故喂水果泥,闻言看了一眼谢故,“你是很遗憾当年我没有‘亲手’辅导你写作业么?”
谢故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打了个寒战,此时此刻的他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他借口溜走,“我去给他们切个果盘!”
与此同时,谢小凡和柏若寒正在如同决斗一样互相瞪着。
柏若寒紧咬着牙关几乎是颤抖着,“我再说一遍,奇变偶不便,符号看象限!”
谢小凡手里的笔指着他刚刚画过的图,“可我的画的图没有错!”
柏若寒按住自己青筋蹦跳的额角,快要压抑不住怒火,“你标的点坐标都错了!画出来的图能是对的么!”
谢小凡还不服气,“我画给你看!!!”
柏若寒深呼吸了几口气,倒要看看他还能画出什么花来,只见谢小凡手中的红笔一一连接那些坐标,笔尖圆润地划过弧度,在纸上留下红色的笔迹——
柏若寒的瞳孔忽然放大了……
连接好的坐标图上赫然是一颗红色的爱心,再仔细看去,甚至连那些标点的名字都暗藏玄机,bairuohan……刚刚好组成了柏若寒的名字。
谢小凡笑嘻嘻的,“我画错了么?嗯?”
柏若寒瞳孔颤抖着,一时之间没能说出话来,“你……”
谢小凡凑上来,鼻尖贴着柏若寒的鼻尖,小猫似的轻轻磨蹭着,偏偏嘴唇迟疑着不肯送上来,然而呼吸之间却流淌着爱意与亲昵,他就仿佛是念诵着什么让人上瘾的魔咒一样,“柏若寒……”
就在他们即将亲吻上去的那刻,房门被不合时宜地推开,谢故端着果盘闯进来,“来吃水果……”
静止了一秒钟后,他又把门关上退出去,“我知道你们饱了……”
饭桌上,凡渡偷尝了俩韭菜饺子,眉头皱着问身后的谢故,“哎,这韭菜哪来的?我觉得怎么味儿有点不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