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良言(3 / 4)
姑娘把他们姑娘给气恨了,往日可不见姑娘这么挖苦过人。
阿遥也却是存心气那什么表姑娘,特意拔高了声儿。她便是在心大,也知道文清方才在隐射她不自重不自爱。莫说她没有不自重了,就算不自重了,那也轮不到文清来管,真稀罕,文家人是谁啊?
还有那文清,别以为她不知道那文清在想什么,不就是羡慕自己和萧翎一起睡么。往常阿遥还不在意,如今被文清这么一激,她的暴脾气彻底上来了,就算她不睡,也不会让那文清睡,还让要文清一辈子都看上碰不上,不,连看也不叫她看。
哼!痴心妄想,狼子野心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阿遥把自己能想到的坏词儿都搁到文清身上了。
福公公并两个丫鬟见阿遥这般不高兴,又是叫人拿吃的过来,又是好话连篇的哄着。
至于那跑出去的文姑娘,在听到阿遥的气话之后,更是羞愤欲死。她这十多年来,何曾听到这样不堪入耳的话。
直到文清回到自己的大帐,眼泪还是没有收,因哭的太多,一双眼睛都肿了。
陈氏听到了下人的禀报,匆匆地赶了过来,见到女儿哭成这样,心都要碎了,连忙搂着文清细声地问起了缘由。
文清对陈氏向来是没有什么隐瞒的,纵使这事对表哥名声有碍,可是她依旧是说了,并将方才阿遥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陈氏。
陈氏听来,也是一脸遮不住的怒容。不过她比文清经历的多,当下安慰道:“清儿快别哭了,不过是几句难听的话,她是乡野出生,没个规矩,你可是大家闺秀,若是因为她动怒伤了身子,传出去了没得叫人生笑。”
文清擦了擦眼睛,道:“可是,那县主好生令人生厌,且她还不知廉耻地霸占着表哥。我不知道,表哥什么时候也这般糊涂了。”
“我看你也糊涂了。”
文清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母亲,陈氏摸着她的头,认真道:“你也不曾想,那嘉宁县主如今才多大,纵使有什么男女大妨,那也有得上了年龄吧。这一来,那县主根本什么都不懂,你对着她说完全就是对牛弹琴;二来,你表哥不在意,这般的忠言逆耳,注定是不中听的。”
“难倒我什么都不能说了?”
陈氏叹了一口气:“唉,这关头,你暂且忍一忍吧。”
萧翎没好的时候,文家是极有可能与成王府结亲的,可如今萧翎好了,那与他们家争的人就多不胜数了。雪中送炭少,锦上添花多啊。
怪就怪在当初文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