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:世事如棋(2 / 5)
这个顼儿心中已有计较。”
“哦,”夜天诤目光一闪,看向他的目光更加深凝,“未知顼儿,可否说与老夫一听?”
安阳涪顼脸上却浮出几丝红潮:“顼儿想再仔细谋划谋划,到时再说与伯父听,未知可否?”
“行啊,”夜天诤点头,眸中满是慈色,“就依太子殿下,殿下什么时候想说,那便什么时候说。”
“要事”已毕,安阳涪顼却仍磨蹭着不肯离去,脸上的红潮愈来愈浓,像是憋着满肚子的话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夜天诤心度其意,婉转言道:“太子且放宽心,专意治学,其他的事,老夫理会得。”
安阳涪顼仍是不肯离去,过了良久,方深吸一口气,鼓足莫大的勇气道:“顼儿……想离开炎京,去寻璃歌!”
“什么?”夜天诤震惊不己,当即否决,“万万不可!”
“为什么?”安阳涪顼握紧垂在身侧的拳头,“我已经长大了,可以自己决断自己的事,难道不是吗?为什么那个北宏皇帝可以想去哪就去哪,我却只能一天到晚呆在炎京城中?”
夜天诤哑然——面前这个孩子,是越来越让他吃惊了。
“江湖险恶,你可知道?”
“江湖险恶,难道后宫,难道朝堂,就不险恶了吗?难道我乖乖呆在炎京城中,就能保一生平安顺遂了吗?”安阳涪顼极力争辩道,面色涨得通红。
他的话,虽然很有道理,可夜天诤却不敢赞同,一来太子安危,非同小可;二来董皇后那关,也是绝计过不了的。
见他板起面孔默然不语,安阳涪顼眼里闪过丝失望——在他心里,夜天诤是个宛如神祗般的存在,正因为他的杰出,才有夜璃歌那样非凡的女儿,可是,为什么他的态度,却与母后如出一辙?
他知道,这朝廷里上下,有很多人都在暗地里笑话他的文弱,可他为什么会像今日这般文弱?还不都是给那些整日将他捧上捧下的人惯出来的!
从很小的时候起,他就不被允许有自己的感情,自己的意志,他总是按照他人明里暗里的示意,做着那个高高在上的“太子殿下”,其实很多时候,连他都未必明白,自己到底想做什么样的人,想过怎样的生活。
这样的日子,一过便是二十年,直到遇见夜璃歌。
她以那样眩目的方式,闯进他的视野,唤醒他沉睡的激情与向往,他向往她,喜爱她,深深地眷恋着她。
在他眼里,她就像天边才刚破云而出的朝阳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