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7 / 13)
秦游没有拒绝。
和祁家父子三人不同,秦桦虽然经商能力实在难以补足,却很会审时度势。
在原身回国、秦恒钟对原身寄予厚望的初期,他表面看来,算整个秦家对原身态度最温和的长辈,也从不对原身作任何要求。
到秦恒钟对原身失望透顶,加上秦恒钟本人郁结于心、积劳成疾,秦氏不再是铁板一块,继而人心涣散、党同伐异,秦桦也看似顺应形势,和原身疏远。
只从这些来看,这个小叔除了秦家一脉相承的冷血,对血脉相连的侄子落魄街头视而不见,也没什么值得诟病。
当然,原身的记忆里,还有一点耐人寻味。
连秦家旁支都看不起的祁海良,和秦桦走得很近。
对于一个以利益衡量交际的人而言,和一个本身没有任何价值的人来往,是一桩赔本生意。
秦桦连亲生侄子的惨状都可以做到视若无睹,怎么会无故欣赏一个凭外形几乎赘入豪门的莽夫。
“秦游,这边。”
秦桦说,“今天你叔公们也来了,家里很热闹。正好,一家人很久没这么聚一聚了。”
秦游笑了笑。
秦恒钟寿宴刚过,这句话,嘴上说说而已。
他走进宴会厅隔断,里面众人齐聚一室,都有意无意地贴近主座的秦恒钟。
见秦游进门,秦恒钟的脸刚转过来,秦桦似无所觉,笑着对秦游,把厅里所有人介绍了一遍。
最后才看向秦恒钟,点头说:“爸。”
待人接物方面,秦恒钟对这个儿子一直很放心:“坐吧。”
随后众人纷纷闲聊。
秦游也到一旁沙发前坐下。
他对这种表面看似和睦,暗潮早已汹涌的场合并不陌生,却不想参与。
他注意到,昨天见过的秦艺和祁海良也在。
秦艺照常谈笑风生。
祁海良和祁向赫黑着脸坐在角落,时不时左右看一眼,生怕被人发现。
没过多久,祁海良站起来,隐蔽地走向秦桦。
两人避开众人低声交谈几句,祁海良脸色更加难看,最后咬牙还是露出接受的表情。
秦游扫了一眼,就看出两人谈话的内容,大概和他有关。
果然。
到了餐点,众人入席吃饭过半,秦恒钟因为需要及时用药刚出门,祁海良就端起酒杯走了过来。
他在秦游身旁坐下的同时,席间安静了一秒,都或明或暗看过来,等着看戏。
“秦游,”祁海良面露愧疚,“昨天见面,也没来得及和你说些什么,都是我这个做姑父的不好,我在这先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他在周围的高谈阔论中低声说着,接连干尽了三杯酒,才继续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