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楔子 · 梦见狮子(5 / 6)
色羽绒服,看到她的背,恕机不由得大抽一口凉气。
“余飞,你这是得罪谁了?”
“先拿清水和剪子,帮我把衣服剪了。”
恕机连忙去拿盆子接水,用干净毛巾蘸了温水,帮她把结了血痂的长衫一点点揭下来。余飞不敢叫,也没力气叫,最后连龇牙咧嘴的劲儿也没了,一滩烂泥一样地趴着。
从小到大,余飞那臭脾气,也没少挨打。缮灯艇和文殊院离得近,文殊院治跌打损伤在佛海这片儿是一绝,余飞便老往文殊院跑。恕机那会儿也特皮,上房揭瓦上树掏窝,摔断胳膊剐伤腿也是常有的事儿,两人便在药师堂里混熟了。
恕机拿了文殊院里最好的伤药,看着余飞那没有一寸好皮肤的背发愁。
“余飞妹妹,你这伤,我可没底儿,还是去医院吧。”
余飞已经下了狠心:“留疤就留疤,我信得过你,素鸡哥哥。”
恕机:“……”
恕机:“打成这样,怎么就没把你打死?”
余飞哎哎呀呀地叫起来。
外面有人敲窗子:“恕机,看毛片儿?”
恕机愤怒地大叫起来:“看个屁!上个星期电脑不是才被你们戒律堂没收了吗?隔壁的声音!”
隔壁禅房的窗子被敲响了。
恕机松了口气,回头对余飞说:“你还让不让我当和尚了?我啥也不会,被赶出文殊院,只能当街要饭!”
那药抹上背,清凉的感觉渗进皮肤,余飞才觉得从十八层地狱里爬上来些,不那么想死了。
她觉得自己真作。
“我才是被赶出缮灯艇了。”余飞叹着气说,“这伤叫断情伤。好在打鞭子的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陈师傅,手下留情,不然我连缮灯艇的门都爬不出来。”
恕机手下一抖,余飞“嘶”地一声。恕机惊讶地问:“你被赶出了缮灯艇?真的假的?”
“各种意义上,真的,再也不能回去唱戏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余飞忽然抿起了嘴唇,不说话了。
“因为倪麟?”
余飞笑了起来,挺灿烂的,“不说这个了,你看,我好疼,不是在做梦。素鸡哥哥,我们聊点别的好不好?我有点困,不想睡过去,怕你占我便宜。”
“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“不嘛。”余飞撒娇,“我看你官微上在发文殊解梦,你也给我解一个好不好?”
“说。”